他是歡情場上的老手,不可能不知道這都是什么痕跡,單是從那些領口處展露出來的,就可以預測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
到昨天為止,他都沒舍得罔顧洛慈的意愿將人給開苞,他一直以為是洛慈暫時還無法接受插入時的性愛,以為只要等待的時間夠長,總有一天能夠讓洛慈心甘情愿地為他獻出初次。
但沒有想到,洛慈只是不愿意和他做愛而已,只是不愿意把第一次給他而已!
那他這些日子以來的等待都算什么?算笑話嗎?
周從南長到這么大,還沒有經歷過這么窩囊的事情,可除了憤怒與不甘之外,他的內心深處還有著另外一種難言的情緒,這情緒拉扯著他,讓他生出吞咽不下的酸澀。
為什么?憑什么?難道他對洛慈不好嗎?
洛慈一句不要、不愿意,他就真的不做,即使口活爛得要死,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嫌棄的話。
想到這里,周從南心中的情緒更甚,幾乎讓他理智全失。“被野男人操了?”他攥住了洛慈的手腕,將人拉到了自己的跟前。“身上的痕跡是他留下的吧?看起來你們玩得很激烈啊。”
“那個男人是誰?他操得你爽不爽?”
“他的雞巴大不大?跟我的比起來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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