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勾鈤滴。
許大茂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再鬧下去他這相親鐵定得吹了不可,于是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拉起傻柱就要往外走。
可是拽了幾下,愣是沒拽動傻柱分毫,傻柱還是穩穩當當地坐那兒,紋絲不動。
雖然他是放映員,成天背著個放映機上山下鄉有一膀子力氣,但他哪是傻柱的對手。
不提傻柱成天顛大鍋練就的一身體格,單是單身二十幾年練就的一雙麒麟臂就不是他能拽得動的。
許大茂拽半天見拽不動,尷尬地笑了笑,不得不舔著臉試著和傻柱商量。
“傻柱,走,咱哥倆上外邊兒聊點事兒。”
“誒...上外面干嘛呀,有什么事兒就這兒說,這位女同志也不是外人是吧。”傻柱朝婁曉娥笑了笑,死皮賴臉地就是不動。
婁曉娥尷尬地笑了笑,這下她是看明白什么怎么回事了,這兩人壓根就不是什么朋友,這位傻柱應該是來搗亂來的。
這樣正好,正遂了她的意,還能早點結束呢。
這時服務員已經拿著快子過來了,傻柱也不客氣,接過快子,夾起幾片磨襠肉就旁若無人地涮了起來,吃的時候還不忘招呼婁曉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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