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下臉色就難看了,咬著牙,擠了個難看的笑容,皮笑肉不笑道:“傻柱,今天可是我相親,別給我亂來哈,有什么事兒咱回去再說。”
傻柱一看許大茂這幅便秘的模樣,頓時就來勁了:“嘿嘿...怎么就亂來了呢,咱是一個院的發小,你下鄉放電影吸了那么多農民血,請我吃點怎么了,不用這么小氣吧。”
“你...你胡說什么?”
許大茂真是怒了,打人不打臉,這種事怎么能在大庭廣眾說,說出了形象不就全砸了嗎。
“怎么就胡說了,你一個放映員,每次下鄉放電影又吃又拿的,大包小包往家里拎,不是吸農民血是啥。
再說了,我又沒攔著你不讓你拿,請我吃點兒不過分吧。”傻柱也不管許大茂的臉色,擺出了一副二流子的模樣,直接當著婁曉娥的面就揭他的短。
而且傻柱說話的聲音還不小,餐廳里其他幾桌的客人聞聲也紛紛好奇地看了過來,搞得許大茂尷尬不已。
許大茂心里大恨,臉色已經黑成鍋底,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好你個傻柱啊,我還沒辦你呢,你就來搞我來了,你行啊。
這會兒他算是看明白了,傻柱這小子哪是什么順路來找師兄的啊。
分明就是專程來拆他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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