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的意思已經擺明了,就是線給你牽好了,人家也愿意賣他面子,至于事情成不成的,就看你個人表現了,自己看著辦。
曹德茂捏了捏左手虎口,沉吟了片刻,然后試探道:“李科長,我也知道我們家老二的事情影響很惡劣,給廠里和我們院都抹了黑。
但是我卻不能不管,家里只剩這么一棵獨苗了,他還沒結婚,如果在他這兒斷了香火,我們老兩口也沒法活了。
他闖下這么大的禍,我也不敢奢望他能毫發無損,就是想請您給指條明路,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彌補和挽救一下。”
李衛國叼起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琢磨了一下,然后說道:“曹主任,曹小波和王翠花的事情吧,說實在的,挺難辦的。”
“大晚上的被人家老公當場抓了包,全院人都看見了,眾目睽睽之下,這種事情賴都賴不掉。”
“如果群情激奮的話,基本上就是掛牌游街,然后直接拉到西郊一顆花生米...”
李衛國話還沒說完,曹德茂嚇得一個哆嗦,手里的搪瓷缸差點掉地上。
他連忙把杯子放下,驚慌道:“李科長,您是主管桉子的領導,辦桉經驗豐富,您看能不能幫忙給出個主意,給我們家不成器的小子留條活路。”
李衛國沒有說話,右手一下又一下地敲著桌子。
斟酌了片刻,才開口道:“曹主任,曹小波和王翠花的事情雖然影響不好,但歸根結底是生活作風問題,不是什么大奸大惡、十惡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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