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沒有說話,安靜地聽著,同時腦海里也在思索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這桉子既要給出合理的處罰,保得住廠里的聲譽,同時也要兼顧曹德茂的面子,不能一棍子給人家敲死了。
畢竟人家跑李懷德那拜碼頭了,領導領著過來的,多少還是得給點面子。
最后還得安撫得好綠帽哥孫大志,得給他一個合理的交代,省得他繼續胡攪蠻纏,給各方抹黑。
曹德茂一邊打著感情牌,一邊悄悄觀察著李衛國的表情,見他沉默不語,就知道事情沒那么容易解決。
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就找人打聽清楚了保衛科正副科長董建軍和李衛國的跟腳,都是李副廠長一系的干部,于是他就直接找了李副廠長拜碼頭。
他原先是中立派楊副廠長的人,不過楊副廠長只分管部分生產,勢力范圍只有幾個車間和倉庫,在保衛處和保衛科這兒使不上勁。
兒子生死大事面前他也顧不上了什么中立派了,于是一大早的,他就找到了李副廠長,言辭懇切,直接轉投了李副廠長的麾下,希望李副廠長能幫個忙求求情,救他兒子一命。
可誰曾想李副廠長對李衛國一個副科長的稱呼不是小李,不是衛國什么的,而是衛國兄弟。
這下子信息量就大了。
兄弟相稱就是一種平等的姿態,說明人家有和李副廠長對等的實力和背景,李副廠長做不到以權壓人,不然也不會牽了個線就走人,讓他自己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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