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由?”黃知君不由自主的問道。
楚城幕聞言,俯下身子,在黃知君耳旁冷冷的輕聲說道:
“兩年前,你家老子,在津城設(shè)了1個局,校園dp,波及了整個津城教育圈,害得無數(shù)校長下了課,也差點害得我姐斷了仕途。都說擋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更何況是仕途?這樣的理由,在黃小姐看來,足夠我對付他了么?”
聽聞了楚城幕的答案,原本臉上還有幾絲生氣的黃知君徹底呆在了那里,如同1只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
原來這中間還有這些辛秘?可為何從來都沒有人告訴自己?難怪這小子會說自己進錯了廟,難怪羅家人會和燕家1起出手對付自己的父親,難怪莊家人會這么痛快的做了切割,原來這背后還有私仇?那自己今晚遭的這些罪,受的這些侮辱,又是圖什么?
咬了咬下唇,黃知君努力的把自己從地上撐了起來,眼神空洞的看了看依舊坐在椅子上的楚家父子,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自嘲,最后卻是露出了1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再理會1個調(diào)侃,1個沉默的看著自己的楚家父子,黃知君勉強整理了1下自己的著裝,又從身后沙發(fā)上的手包里拿出幾張濕巾擦了擦臉和脖子。簡單的收拾了片刻,這個腦子里1片混沌的女人,就這么跌跌撞撞的往菊廳的門口走去。
側(cè)過頭,楚城幕看了1眼黃知君的背影,輕聲說道:“黃小姐,今晚這樣的誤會我希望是最后1次,再有下次,我楚城幕就沒這么好說話了。你既然打聽了我不少事,就該知道我的手段。”
背對著父子倆的女人,聞言,微微頓了頓,隨即輕輕的點了點頭,有些空洞的回答道:“知道了,既然進錯廟了,我自然不會再來煩你。”
楚城幕聞言,再次看了看對方的背影,猶豫了片刻,說道:
“黃小姐,聽我句勸,你今天這么辦事兒,實在是有些壞了官場的規(guī)矩,今天這事兒若是真的傳出去了,固然對我父親多少會有些影響,可對你的影響卻是更大。你不想想,像你這么辦事兒,以后誰還敢收你的錢,辦你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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