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知君有些軟弱無助的抬頭看向了眼前雖然依舊嘴角帶笑,可眼神卻越發陰沉了的大男生,他就如同長江上那座巍峨的3峽大壩,僅僅只是立在那里,就堵住了自己所有的出路。
換作任何1個正常的男人,此刻看到這么個國色天香的美人1副柔弱無助的模樣,怕是都會從內心生出幾分隱側之心,然而楚城幕卻只是這么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冷冷的看著對方,任由她這么癱軟在地。
坐在楚城幕身旁的老楚,也只是沉默的看了對方1眼,心知這女人3言兩語間就被自家小子擊破了心防,心底暗自松了口氣。雖說今天是自己是因為著了王師壘的道,若是再來1次同樣的事情,自己斷不會再中招,可如果能徹底在此處就把事情解決了,那便更好。
神色黯然的看了1眼身前的黑衣男生,黃知君苦澀的笑了笑,今晚這番謀劃算是徹底落空了。
誠然如同楚云瑞所說那般,自己若是想找楚城幕,大可以直接去渝州找他。可如果少了他父親在中間幫自己調解,楚城幕這人,幾乎沒可能聽自己的,那自己想通過他搭上羅溪魚的線,自然也就無從說起了。
低頭給自己點了1顆煙,黃知君斜斜的并攏著豐腴的雙腿,隨意的擦拭了1下唇角的鮮血,沖楚城幕恨恨的說道:
“今晚我認栽了!只是楚城幕,我不明白,我父親這1屆干完就要退休了,你為何非要在這個時候和他過不去?他辛苦了大半輩子,對你們渝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讓他好好的享受1下退休生活,對你來說就這么難?貪污這種事情,官場上誰人不貪?你就非要和他過不去?”
楚城幕聞言,捏著香煙笑了笑,俯視著憤憤看著自己的女人,輕笑道:
“我不否認現在的官場就是個爛泥潭,也不否認黃小姐所說的那些苦勞功勞。只是看來黃小姐確實是被黃市長保護得太好了,亦或是你壓根就不知道你父親曾經做過些什么,才會這么天真的找上了我。”
“我對付黃國濤的理由很簡單,我也猜到黃小姐今晚是來做什么的了,不過你若是聽了我對付你老子的理由,恐怕就會知道自己完全是進錯了廟,也上錯了香。再說了,羅家的立場向來是中立,這次羅培東卻親自下場對付你老子,黃小姐就不覺得奇怪么?”
黃知君聞言,神色茫然的看了1眼楚城幕,自己之所以想找羅家人,就是因為他們的立場歷來都是中立,可眼前這個大男生卻告訴自己,這其中似乎還有別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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