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歐沒有回答,他當(dāng)然沒有義務(wù)回答我,但是他的沉默帶給我很大的安慰,他看著我,眼神沉穩(wěn),我希望里面映照出的我是個正常人。
「如果做不到的話,會怎麼樣嗎?」席歐突然開口,聲音像鈴鐺一樣響亮。
我說:「不會怎樣……其實不會怎樣的。」
這也答的太快,我的每句話都像謊言。
「你,」席歐說:「聽我說,你的身T想要保護(hù)脆弱的你,所以才沒辦法產(chǎn)下小孩。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還需要成長,成長到你是個大人了,一切就會慢慢變好。」
「嘿,我快四十歲了。」我說。
但我的思想不是,我的一切全部都留在二十二歲那一年,我跟隨著那個背影前往耶利特島,而我一部分的靈魂就在那里碎成千百萬片。
我還像是個孩子。
「那我想你該聽得懂,這個大人包含了許多意涵。」席歐說著便自嘲的笑了,他似乎不是那麼適合說教。
「慢慢來。」席歐又說,他抓住了我的手,用力的,像是要抓緊什麼珍寶似的不愿意松開:「慢慢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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