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名字為什麼要叫優嗎。」我也抓緊他,像抓住浮木:「沒有多少臺灣人會叫這種奇怪的名字。在中文里,優是最好的意思。」
我吞了口口水,像是有誰掐著我的喉嚨。
「我媽媽說,我出生的時候醫生說我是育兒室里數值最完美的那個寶寶,所以很隨便的,他們就叫我優。」
「那是很適合你的名字。」席歐說:「而且不是個正常人會取的名字。」
我笑了,就沖著他笑。
和席歐聊天很自在,因為他會懂我的悲傷,我是知道的。他和我失去過同一個人,唯一不同的是他成為了一個很好的大人,有著溫柔眼神的那種;而我則是跟孩子一樣哭哭啼啼的。
話題就這麼被中斷了。但席歐還牽著我的手。他曾說過我的T溫很高,是的,一直維持三十七度,像每天都發燒,我想大概是世界太冷。
我不喜歡紐約的咖啡館,這里有太多菁英,帶著耳機和筆記型電腦縮在窗邊的位置,每個人看起來自信滿滿,他們肯定有美好的人生和美好的未來。
我想我是不喜歡這世界上的每個角落。
我的孩子總是有某種病癥,先天X的心臟病、水腦癥什麼的,二十幾周的時候我去引產,醫生說寶寶不rEn形不敢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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