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凈那張花貓似的臉,擦干眼淚放到床上,沒一會兒,新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蕭樾靜靜地望著她,極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然后說出了她此生最不愿意聽見的一句話。
阮芋聽得耳根發(fā)燙:
“你剛才還說我沒醉。”
臥室靜謐,厚實的窗簾遮住室外所有光亮。
用那把清沉的、溫涼仿若初雪的嗓音,說出了那句她一秒鐘也不敢去回想的:
不需要細想,阮芋恍然發(fā)覺,是的,還有,最難過的事情他還沒有說。
帶著一顆被腐蝕的心,他將自己封存為行尸走肉,無妄的愛,同時也封存在永恒無妄的海。
真不愧是阮老大,一邊哭還能一邊抽抽搭搭地威脅他。
為什么不讓她碰?因為覺得自己很臟,不干凈,怕污染到純白無瑕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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