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撇下他加速往電梯間方向走。清醒的蕭樾絕對不會明目張膽地和她討論這個話題,他一直很有分寸,盡管他們已經是夫妻,最近幾天晚上也經常吻著吻著就要擦槍走火,但是最后總能停下來,官方說法是“明天工作要緊”,阮芋怎么不知道,他就是體諒她臉皮薄,還沒準備好。反正結婚證已經領了,紙面關系火速定下,兩個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其他事情不必急于一時。
只有你。
男人身上襲來一股淡淡的酒氣,夾雜清冽干凈的皂香,年復一年,依舊好聞得令她心旌搖曳。
“死了都不敢忘?!?br>
“我們繼續討論剛才那個永遠在一起的話題?!?br>
“我不跟醉鬼討論這種話題。”
才過了幾分鐘,他看著她的眼睛突然變得非常茫然,換了個人似的。
阮芋走近些,想把他叫醒。
卻見蕭樾松弛的眉心忽然蹙了起來,不知道夢見什么,眉頭扯出兩道明顯的褶皺。阮芋屈膝跪到他身邊,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按壓他眉心,想要撫平那些不愉快的痕跡。
神色看起來不太舒服。
醒酒湯在灶臺上沸騰了,阮芋的眼淚同時滾落了下來,比蒸汽還燙,灼得她的臉刺痛如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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