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聽到熟悉的破鑼嗓又在耳邊嗷嗷叫喚起來,歡聲混雜笑語,五年多的光陰好像一瞬間倒退回起點,她又回到一中教學樓CBD中心街上,身旁青澀的少年少女來來往往,雪白的校服反射陽光,真真拉著她和許帆聊隔壁班誰誰誰的八卦,她們在前往水房的路上迎面撞見三個身量高挑的少年,其中兩個人非常熱情地和她們打招呼,恨不能當場喊個秦腔,個子最高的那個手插在口袋里嫌棄地睨著他的兩個傻缺舍友,目光落到阮芋臉上時,拽的二五八萬似的動了動眼皮就算打過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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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誰的啤酒罐不小心倒到桌上,哐嘰一聲,將阮芋的思緒從陳年的回憶中無情拔|出。
陽光消失了,雪白的校服消失了,教學樓走廊消失了,少年少女長成獨當一面的大人,曾經最耀眼的那個少年,也徹底消失在她生命里。
一個人只要足夠牛逼,就算他不在場,場上也處處是他的身影。
阮芋終于松開攥得發麻的手,抬起眼睛,和那道久別的漆黑視線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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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桌的位置緊臨二樓觀景圍欄,阮芋背后就是一片低矮的綠植,越過一道鐵藝圍欄,下方是酒吧舞臺,有鄉村歌手抱著吉他,坐在清冷而繾綣的燈光中悠然吟唱。
但她能想象出那個畫面,每個細胞都在身體里鼓噪,他來了,她最想見也最不敢見的那個人,現在來了。
勞動朝她禮貌地笑了笑,沒說話,很快擦肩而過。女人的視線于是落在他身后那人臉上,剎那間似是被魔法定住身體,連調笑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眼睛能動,夸張的睫毛上下翻動,不敢相信現實中有這么好看的男人。
許帆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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