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芋表情平靜,聳聳肩說,“讀博真是身不由己呀,國慶今晚會來嗎?他是不是過段時間又要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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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芋心里好像松了一口氣,又好像被迫注入了更濃稠的液體,每走一步胸腔都要震晃一下,她感覺頭重腳輕,不知道蕭樾是不是聽說她也會來,所以臨時編了個理由避開這次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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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酒吧餐廳沒有包廂,不過每張桌子之間間隔很大,環境也干凈清雅,并不烏煙瘴氣,頭頂上十幾盞鐳射彩燈投下綠藍紫變幻的冷光,有種特立獨行、大俗大雅的意味。
阮芋他們來的早,后面到的人,有認識阮芋的,每個見到她都要夸張地驚叫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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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和阮芋一樣,都是稀客。他剛到的時候被一群同學圍住,七嘴八舌地奉承了一陣,說什么“聯合國官員大駕光臨”、“外交官明年又要駐派到哪里去”云云,國慶被他們堵著,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阮芋。
隨后落座,他瞅了眼身旁隔著兩個位置坐著的大美女,瓜子臉大波浪,淺紫色法式方領連衣裙裹著姣好身材,皮膚白得在黑暗的酒吧里都能反光,國慶下意識想媽的哪個魂淡找了北影的女朋友帶來顯擺了嗎,下一秒他表情突變,身旁的勞動明明幾個小時前已經嚎叫過了,這一秒也跟著他的好兄弟異常默契地再次鬼哭狼嚎起來:“啊啊啊啊芋姐,這他媽竟然是我的芋姐嗎!!!”
身邊一群兄弟勸他注意維持外交官形象,別給祖國抹黑,國慶像沒聽見似的,和勞動兩個人兀自鬼叫了一分鐘都不夠。
國慶和勞動當年自認為和阮芋關系很親近了,可她一走就宛如人間蒸發,徹徹底底斷了聯系,他倆心里多少有些怨怪,后來發現阮芋竟然和蕭樾也沒有聯系,他們自然也不好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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