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她前兩天網(wǎng)購的食材。
陳蕓抓著女兒的手,輕輕嘆氣:“他家里那個情況,為了他好,你也不應該再和他有交集。”
蕭樾在這天下午收到阮芋的短信。
阮芋不置一詞。
陳蕓身為婦女,沒法真正去恨梁思然這個人。精神病是生理上的毛病,她無法控制自己,不代表她本意就是壞的,就想去傷害別人。更重要的是,所有女性都無法真正怨恨梁思然這樣的人,生育是女性的原罪,梁思然迷失在這場罪惡中,被上帝剝奪了她所珍視的一切。假若她是男人,絕對不會感受到這其中任何一絲痛苦。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不公平,也是全體女性生而為人最大的悲哀。
這些荒謬的、狗血的、可笑的、過于巧合的事,之所以會發(fā)生,不是因為巧合,不是她們運氣不好,而是因為他,禍起蕭墻,他就是災煞,是他害了身邊所有人,因為他的靠近,她才會經(jīng)受這些本來不必經(jīng)歷的災禍和痛苦。
蕭樾平躺在床上,一條腿微微曲起,目光洞視著黢黑空蕩的天花板,仿佛要和它比拼一場,他們之間到底誰是死物。
家里的氣氛壓抑到令人缺氧窒息。
而她自己……也比較想留在這邊。
一中學生處老師在周末給蕭彥群打了通電話,向他確認蕭樾下周一能不能來上學,本學期最后一次國旗下演講很重要,如果請假的話一定要提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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