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梁思然,陳蕓更厭惡她的丈夫,不作為的蕭家人也全是幫兇。
阮芋一驚:“什么?馬上就期末考了,我想……”
停頓片刻,“任何一個將女兒捧在掌心的父母,都不會希望女兒和這樣的男孩子交往。”
那場起始于醫務室消毒水味中的邂逅,時隔一年零四個月,終于在醫院壓抑刺鼻的消毒水味中畫上句號。
最近這幾天,他道的歉比之前十幾年加起來還多。
這一切對阮芋一家來說根本就是無妄之災,甚至算得上明珠按劍、恩將仇報。
“沒什么。”陳蕓呼吸急促,掰著女兒的肩膀把她往回推,“快遞員……送錯快遞了。”
蕭樾當時在上課。
他沒有做錯任何事,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她和蕭樾已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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