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樾哥你給我們買了早飯?”
他估計開了免提,國慶的聲音清晰傳來:“你是不是傻,樾哥給你買干嘛,肯定都是芋姐她們宿舍挑剩下的。”
蕭樾將書包重新背到身后,隨手理了理校服領口,漆黑的視線投落下來,仍是那句:
各棟宿舍門口涌出來的人愈發多了,喧雜聲漸起,壓過了風吹葉動的窸窣輕響。
女孩們倒是不客氣,除了阮芋半推半就,其他兩人很是自來熟地挑挑揀揀拿走自己想吃的早餐,真把蕭樾當做不要錢的自動售貨機。
說著便從包里掏出仍在淺淺散著熱氣的好幾份早點,白粥包子花卷煎餅無所不有,幾乎把食堂人氣高的那幾樣全買了個遍。
“談什么談?”阮芋一個包子塞進嘴里,含含糊糊說,“我和你無話可說。”
再也不想理他了。
勞動笑意未散:“那也是我女神挑剩下的,她剩什么我吃什么。”
阮芋前一秒還在暢想從此以后老死不相往來,下一秒就被不知從哪個石頭縫里蹦出來的蕭大校草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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