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該來的還得來。
蕭樾望著三名女生勾手貼肩丟下他往前走,背影緊緊黏在一起,不知道又在喁喁議論些什么。
挺好。
路上雖說人少,但總有三三兩兩結伴而過,視線在他們身上晃來晃去,像在欣賞一出晨間偶像劇,有認識蕭樾的,一邊圍觀一邊搓眼睛,似是不敢把眼前這個殷勤又主動的漂亮男孩和那個冷漠高傲不可一世的校草重合在一起。
眾目睽睽之下,蕭樾自然不能與她發生肢體接觸,她不愿意談,他便沒轍。
啪的一聲,通話猝然掛斷。
勞動呵了聲,氣不忿兒地反駁:“我再舔能舔的過六點不到就起床給她們全宿舍買……”
說不上是羞的還是氣的,她身體像發高燒,幾乎要捂出汗來。
他知道阮芋早餐必喝豆漿,抬手便先遞了一杯現磨豆漿過來。
這一波人財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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