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和國慶還在喋喋不休地招呼她坐下。
蕭樾身旁的座位,那是多少女生夢寐以求的地方,坐下就意味著變成全民公敵,阮芋除非腦子壞了,否則絕不可能沾邊。
她拒絕得很果斷:“我不坐,過來送個東西就走。”
“好的好的。”
勞動這邊應完,立刻湊到蕭樾身邊傳話,生怕他大哥耳朵不靈沒聽見。
胳膊肘還沒碰到人,一直八風不動坐在原位的蕭大爺忽然就肯動了。
他單手撐了撐膝蓋,毫不費勁地站起來,動作幾乎帶起一陣微風,夾雜一股清淡皂香,不由分說撲了阮芋一臉。
阮芋很不爭氣地吸了吸鼻子。
他就這么站在她跟前,也不說話,高大身姿帶來壓迫感,無端用氣場將她困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
周遭圍觀群眾太多,阮芋不想多耽擱,抬眸鎮定地對上那雙漆黑眼睛,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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