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眼神賊好,不等阮芋出聲,就像看見親媽似的咋呼起來:
“我芋姐來了!”
“什么?我芋姐在哪?”勞動瞎子似的找了半天,“臥槽,真的是我芋姐。”
“快快快,都起開。”國慶馬不停蹄站起來,還拉著蕭樾身邊所有男生起立迎賓,“都把位置給我芋姐讓開。”
男生們一臉懵逼地被他轟開了,又見勞動諂媚地把阮芋迎到歪脖子樹下,指了指自己擱在地上充當(dāng)坐墊的書包:
“芋姐坐這兒,很干凈的。”
阮芋眼皮一跳,維持在唇邊的微笑隱隱出現(xiàn)裂痕。
她看了眼勞動那個書包,又看了眼緊貼著書包坐的人。
他左手松松抓著手機(jī),秋季校服袖口卷到胳膊肘那兒,露出一截修長勁瘦的手臂,隨意搭在膝蓋上,腕骨微微突出,瞧著既清俊,又懶散。
阮芋覺得自己多半是眼快瞎了,竟然品出一絲性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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