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芋張了張嘴:“靠邀……”
阮芋:“就是表示驚訝啦,相當(dāng)于你們這邊常說的‘臥槽’,‘我去’之類的。”
“感覺好軟萌呢。”喬羽真學(xué)著說一遍,“靠邀?”
喬羽真毫不掩飾對帥哥的探索欲:“蕭樾為什么這么困啊?他昨晚干嘛了?”
一句話得罪兩個人,阮芋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勾著舍友的手臂揚長而去。
之所以不坐最后一排,是因為那個位置趴著一位雷打不動的睡神妖妖靈,估計昨晚出了一夜的警,大白天的困得不像個活體。
阮芋初中班上有很多這樣的傻缺,原以為上了重點高中不會再見到這種返祖現(xiàn)象,沒想到只是他們班的男生成熟一點,其他班上依然存在發(fā)育不完全的人種。
“別,你們不用換位置,我倆不著急走,還要等蕭樾呢。”
……
“八字硬,本命強(qiáng)勁,卻與六親緣淺,對家人有克,尤其是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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