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知道那姑娘是哪個班的,所以才杵這兒吹這勞什子風。
鬧到一半,鄭慶陽突然不接招了,攥著掃帚桿的手垂下來,裝模作樣掃起了地,吳逸杰站他對面,屈起崴了的那條腿朝前一蹬:
蕭樾蜷了蜷罩在后頸的手指,身子趴著沒動。倏爾,又聽見一道清甜柔軟的人聲環在耳邊,像云銷雨霽之時升騰而起的霧嵐,夾雜著不知是笑還是氣的脆音,比鏘鏘的撞擊聲還惱人。
阮芋從善如流:
旋即吃到喬羽真一記眼刀,阮芋也翻白眼:“怎樣啦,意思是只有我爆粗口不兇咯?”
這么好看的后腦勺,除了蕭樾沒誰了吧!
喬羽真的眼睛登時亮了。
他確實沒醒透,依稀記得醒之前有人在說話,以為是對他說的,聲音嗲得世無其二,遂問阮芋:
蕭樾摸咂一下臉頰,嗓音透著沙啞,含糊回應道:“嗯。”
她是校田徑隊的,也是他們班體育委員,剛才趁課間時間去體育教研組領了幾份關于召開運動會的通知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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