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自此就有點崇拜他樾哥,純爺們,眼里揉不得一粒沙,所以現在他越發膽戰心惴——這可咋整,往人背上印了個妖妖靈……
“嗷——”
就這么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分半鐘,阮芋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出現幻覺了。
醫生直起腰:“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洗澡的時候記得裹起來。腳踝也沒大礙,拿幾片膏藥回去貼一周就行。”
難不成信了我的鬼話?
余光掠過她敷著硫酸鎂的左手,能明顯看出浮腫,針眼和烏青也扎眼得很。
醫務室里人太多,醫生嫌吵,只讓留一人陪同。
胖子至今都記得那天晚上自己激動又不安的心情,然而聽聲響,蕭樾好像一上床就睡著了,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的。
男生們面面相覷。
“我沒笑你……”阮芋言不由衷地回答說,“我吧,天生長了一張笑臉,別人生下來愛哭,我生下來愛笑,動不動就笑,有時候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比如去年,我家進賊了,我打110報警,110那邊問我怎么了,我莫名其妙就笑出來了,怎么都停不下來。我也不想笑呀,但是真的控制不住,哈哈哈,那可是110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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