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樾聞言,動作一滯,右手正落在耳骨,不輕不重捏著。
直到分出勝負,胖子才事后諸葛地念叨一句:
胖子走時還想和阮芋告別,阮芋眼皮上下翻了翻,就當說了再見。
“過敏?”吳逸杰及時剎了車,下巴朝后頭一指,“那咱回去吧,讓醫生給你看看?”
陪胖子來的總共有四個男生,聲勢浩大,清靜空曠的醫務室轉瞬變得狹窄擁擠,室內溫度驟然升高,好像硬闖進了幾顆灼熱的太陽。
阮芋那一通鬼話連篇說得她自己都樂,以為肯定過不了關,還要再被盤問,誰曾想,這位很不好惹的酷哥好像不打算和她計較了。
胖子眨巴眼睛,狗腿地朝空調前的背影喊道:
其實他還有點納悶那姑娘為什么笑。
醫生回來給胖子上藥,他一串串倒抽氣聲沒斷過,聽得阮芋本來不疼的左手都隱隱酸痛起來。
她給阮芋開了副硫酸鎂敷料,讓她坐在靠墻帶把手的座位上敷三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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