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好像還成為了舍友們的保護對象?
擱從前,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誰敢欺負她。
上課鈴在這時響起,阮芋一錯眼,眸光掠過左手手背,發現原本覆蓋在皮膚上的一片淡淡烏青不知何時變得色澤濃重,整個左手都產生了浮腫的跡象。
數學老師抱著教案走上講臺,喧鬧的教室墜入沉寂。
阮芋連忙將左手藏到桌下,若無其事地翻開課本聽課。
下午四節課,阮芋像被釘在座位上,沒挪過一步。
放學時,她的左手已經腫大了整整一圈,像只中毒的豬蹄。阮芋找了個理由支開舍友,獨自趕往醫務室。
入學才半天,她連教學樓都要跟著舍友才能找到,醫務室的位置卻門兒清,因為提前查地圖做過功課。
她停在胖子跟前,盯著他血涔涔的傷口,眉一顰,又是一番不留情面的審問。
視線再落到眼前的落水狗身上,他毫不掩飾其中厭惡,最后送給他一句“洗干凈,做個人,不然哪間宿舍都別想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