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排攏共三個座位,阮芋原本坐在中間,現在移到了最右邊。
所以他記得蕭樾在今天之前并沒有摸耳朵這個習慣。
起因是他們隔壁宿舍有個不愛洗澡的懶漢,軍訓一周了沒進過一次澡堂,那味道,隔著好幾米都能被酸爽到。某天晚上不知道這位哥和舍友起什么沖突,多半因為他不愛衛生鬧翻了,這位哥也是剛,寧愿搬出宿舍都不肯洗澡。可他搬出來之后沒地兒住,而胖子他們宿舍剛巧只有三個人,有一張床位空著,他當晚就換了個宿舍禍禍。
不至于吧,面相這么明銳,不像笨蛋來著……
他來時享受了最高規格待遇,走時可不敢奢望,扶著扶手站起來,感覺回血不少,可以自己蹦了。
吳逸杰觀察細致入微。上周他聽班上女生閑聊,不出意外的話他樾哥要冠個級草以上的名號,他認為那是眾望所歸。蕭樾是他見過調兒最正的帥哥,俗稱有逼格,不僅是長相,還有氣質氣場行為舉止什么的,那都是超越外形的東西,吳逸杰想研究研究,說不定能復用到自己身上,達到無痛整容的效果。
離開醫務室,半片夕陽沉入山脊,晚霞漫天,云燒得像一團團連綿的火。
說完他又抓了下耳垂。
吳逸杰側過頭瞟他一眼,眼神怪里怪氣:“你干嘛一直摸耳朵,剛才在醫務室就看你摸好幾回了,耳朵癢?”
“同學你也來看病啊?我剛踢球崴了腳,膝蓋也磕壞了,真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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