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騾車的將軍也是頭臉都蓋得嚴實,不知是防風雪還是防小人。他從懷里掏出路引,隆科多驗過,到騾車前挨個掀起車簾子往里頭掃了一眼。
將軍一直坐在馬上,不曾下馬。見他看過,揚了揚下巴。
隆科多心道終于碰上個比爺還吊的人了,不過瞧在他押的人物的份上,給他兩份薄面也無妨。于是點點頭,示意人沒錯。
將軍一拱手,一句閑話沒有的就帶著人走了。
騾車上的車夫等人都由隆科多帶來的人給替了,趕著這兩輛騾車,跟在隆科多身邊的人都有些發怯。
一個大著膽子的上前問:“爺,咱們……這是往哪兒送啊?”
隆科多草草指了一指:“一個去上駟院,一個去養蜂夾道。”他話音剛落,那人臉已經嚇白了,狗膽包天的拉著隆科多,“爺,您不是發夢吧?那可是……”
“畜生待的地兒!”隆科多替他說了。
這人雙膝一軟就要往下栽,隆科多哈哈大笑道:“瞧你這膽子吧!”
晨光初現時,白雪也蒙上了一層奪目的金光。
今天是過年進宮頭一天,李薇卻還在躺著睡大覺,起來洗漱過用了早膳,又圍著羊皮褥子躺在榻上。玉瓶給她送上熱奶茶和今年新做的糖,道:“主子也出去散散,這一早上就沒出過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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