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拉拉一場大雪鋪天蓋地,給京城裹上了一層銀裝。
天還沒亮,幾個胡子拉茬的男人,穿著狗皮坎肩,拖著大掃帚沿著街著開始掃雪。倒夜香的人趕著驢車,一邊響著鈴一邊過來。
“這鬼天氣。”一個男的搓了搓骨節粗大的手指,十根指頭上都生著凍瘡。
遠遠的聽到清脆的馬蹄聲,那倒夜香的趕緊拉著驢,一邊‘啰啰啰’的叫著,拖著驢車趕到一旁的背街小巷里,拿出車上的油布把驢從頭到尾的蓋住,免得天上的落雪凍著了驢。
驢唿哨了聲,那人抱著驢哄了哄,聽到馬蹄聲近了,趕緊跪在地上。
外頭掃街的人也早就規矩的跪在道旁,不敢站在路中央,要是叫這些騎馬的爺們的馬給踹了,那可是沒處講理去。
隆科多頭戴貂皮風帽,身披斗篷,頂風冒雪的到了城門口。
城門這時已經開了,但城門前后都有侍衛把守著,百姓看到他們手里的刀槍早就遠遠的避開了。
等了約有一刻,兩輛青布騾車碌碌趕來,騾車前后都跟著騎馬的侍衛。
隆科多裹著斗篷站在城門口吃了一刻的雪,肚子里火冒三千丈,但看到騾車過來,心里還是不免嘖了聲。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