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音突然發出一些接近笑的聲音。
“我們查到你之前有大筆的資金支出,去向雖然不明,但是都在一個叫菅海斗的牛郎那里轉了手,這個人實際上是一個情報屋的打理人。”
“還用我繼續說下去嗎,諸伏檢察官?”電子音似乎握住了必勝的關竅,“蘇格蘭確實不是臥底,我們查出來的那份檔案實際上是你為了保護弟弟想辦法制作的。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應該掛靠在某個遭遇不測的長官名下,是個沒人能證明他是否存在的臥底。”
“兄弟重逢的感覺如何?”
電子音故意挑釁的話沒能激怒諸伏流輝,他只是不耐煩地給自己點著煙,用著同樣不耐煩地語氣問道:“說完了?”
電子音半晌沒有回答。
諸伏流輝叼著煙站在攝像頭下面,手抄在衣兜里,垂著眼睛看自己的鞋尖。他確實有張跟蘇格蘭十分相似的臉,但氣質性格都與蘇格蘭截然不同。
“真不知道你說這些廢話有什么用。”諸伏流輝開口就是譏諷,“是我做的如何?不是我做的又怎樣?你還不如直接告訴我你想讓我干什么,然后我告訴你打算開個什么價位。”
他伸出手捏著煙,沖攝像頭挑釁地點了點:“藏頭露尾我不介意,直白點吧,想讓我干什么?閉嘴保持沉默?總不至于是根本沒得談,找我來就是想殺我了事吧。”
“怎么會呢,這樣做也太不劃算了。”電子音重新出現,“我們當然希望諸伏檢察官能創造更大的利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