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電子音不緊不慢地跟諸伏流輝繞彎子。
“聽不懂人話?”諸伏流輝把抽了一半的煙頭對準攝像頭彈過去,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話里透著濃濃的不耐煩,“我以為我是來談交易的,不想談就別在這跟我故弄玄虛,我說過,我趕時間。”
“蘇格蘭沒有自己七歲之前的記憶。社區的心理醫生能夠想起來自己曾經接診過一個失語失憶的創傷后遺癥幼兒患者。”
電子音突然改了話題。諸伏流輝掏煙的手一頓,站在原地聽對方繼續說下去。
“DNA檢測結果證明你們兩個在生理學上是同一父體個體,也就是兄弟。可是蘇格蘭好像并不知道這件事。”
諸伏流輝沒說話,把煙咬在嘴里,拿著打火機在手指間翻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現在被我們調查出是日本公安派進組織里的臥底。不過這件事說來也奇怪,他的檔案好像是最近才出現在警視廳的,甚至連真實姓名都沒有,只有他在組織里的代號。警視廳總不至于不清楚自己手下的臥底人員叫什么名字吧?”
“你想說什么?”諸伏流輝淡淡問道,“我是檢察廳的人,對警視廳的檔案記錄不了解。”
“蘇格蘭拒絕承認自己是臥底,說不定這不是他臨死掙扎的嘴硬,而是實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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