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彈一部作品。”
“我指揮一部作品。”
“理論上來講我們沒有任何區別,只不過手中的月樂器不同罷了。”
“你的樂器是一臺鋼琴。”
“我的樂器是一只樂隊。”
“所以作為一名指揮,必須先對音樂作品建立起一系列的演繹感念。”
“而演繹的概念就在總譜之中。”
“這就是指揮研究總目的的終極目的。”
說到這,秦勇停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問了李安一個問題:
“你的目的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