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項會占據主導。
要么是不受場地環境心情的干涉,演奏者走上舞臺按照自己既定的思路把一首樂曲從頭至尾演奏完。
這一路演奏者歸屬于理智派。
要么是根據自身當天的情緒,甚至臺下的一陣唏噓咳嗽也能讓影響到演奏者的演奏思路,把一段本想連續弱奏的和弦以手臂斷奏的方式砸的蹦蹦作響。
這一路演奏者屬于感性派。
李安認為自己是一個純粹的理智派,拿到一部作品他必須根據作品時代、作曲家風格、以及嚴格的曲式分析之后,做出框架,然后把每一個片段都練到自己預想的程度,最后無論在何時何地演奏都會按照此版本來進行。
而原主則是徹頭徹尾尾的感性派,無論練習肖邦還是車爾尼,無論練習貝多芬還是巴赫,原主彈出來的都是一種打破框架式的音樂,隨心所欲在他的演奏中展現的淋漓精致,在琴房里和師姐親個嘴之后也能把激昂的革命練習曲彈出一股愛情的酸臭味。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天賦,至少李安認為自己做不到。
想到這里,李安大約也明白了為什么原主大學挨了四年罵。
在他的記憶印象中魏三碗是一個對學生演奏風格要求極其苛刻的暴脾氣老師,和原主這種以彰顯自我個性的內向學生碰到一起,結果不言而喻。
大多數老師似乎都喜歡聽話的、能按照自己思路來學習的學生,包括李安隱隱也有這種心理——我是老師,你應該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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