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我學(xué)著話本里的招數(shù)將手重新伸進他嘴里,沒忍住又把玩了兩下軟軟的舌,蹭足了津液抽出來,往他股縫探索。
未經(jīng)人事的穴口緊得厲害,我堪堪將一指節(jié)送入,就被夾得難以動彈,我只能淺淺抽離再向內(nèi)推進,很快他也分泌出些許的濕潤,手指進得輕松了,我便得了趣,兩根手指并在一起時輕時重地往里頂。
轟隆。
又是一聲驚雷在鹿棲祠頭頂炸起,雨也噼里啪啦落得更大,身下的人同時從喉嚨里滾出一聲很低的哼聲,這一點響動穿透了雷雨躁動,撩撥得我心尖發(fā)癢頭皮發(fā)麻。我找準(zhǔn)了將才的方向反復(fù)頂弄,偶爾還調(diào)整方向屈起手指戳兩下,齊司禮的哼聲變得明顯了些,腰身微微繃緊往旁側(cè)躲閃,不知道算是逃避騷擾還是因我而興奮。
我不確定這樣的前期工作做到什么程度才好,齊司禮總說我急性子,這話沒錯,此刻我失去了耐心,也更多是按捺不住,索性抽出手來解自己的衣袍,同時手掌托住他大腿抬高些,將自己的陽物貼近穴口。
“齊司禮,你不反對我就當(dāng)你默許了哦。”
我做賊心虛地對著他念叨了兩句,量他也不會有反應(yīng),倒是說服了自己,舔了舔嘴唇就往里推。濕軟的穴口裹住我吮吸的第一下,我腦子里就冒出“遭了”兩個字,侵略的渴望油然而生,身體出乎本能地往里深入、撻伐。柔嫩的谷道從未遭受過這樣的磨難,起初還嘗試縮緊閉攏推阻,被蠻力搗開后又溫順地糾纏上來,將我裹住。齊司禮的呼吸一聲重過一聲,我手箍住他的腰,越發(fā)用力地往里入侵,胯部撞在他臀尖,發(fā)出混合輕微水聲的擊打聲。
“唔……”
齊司禮的喉嚨里溢出很輕的聲音,有些像他早年有一次感染風(fēng)寒,雖然第二天便好轉(zhuǎn)了,聲音卻沙了好幾天,那段時間我很喜歡聽他叫我,有種微妙的誘人。我緊盯著他的眼睛,莫名期待起他在這個過程中醒來,可惜沒有。他的眉頭皺著、眼瞼顫抖,明明一副即將醒來的樣子,卻沒能睜開眼。
我生出莫名其妙的火氣,置氣地在他唇上咬了一記。他沒多少反應(yīng),我便收不住力氣,決心當(dāng)他是話本上侍奉女帝的君妾,扶著他腰反復(fù)肏入,將纏綿的谷道強行肏開,把自己更深地埋進他身體里,將他視作器具,既然他不知情,我索性放心大膽地發(fā)泄,一邊咬他、親他,一邊肏他,雷聲越是沉重,我的動作越兇狠,將那個從來視我為眼中釘?shù)摹吧衩鳌钡氖拐吒采w上我的味道,這一刻,齊司禮只是我的擁躉。
整個魚水之歡的夜晚由我一人引導(dǎo),有趣又無趣。我從正面對的方向肏弄他,將欲望宣泄在他身體里,弄上一兩次后又想省些力氣,攬著他側(cè)臥,從背后貼住他,膝蓋頂在他膝彎內(nèi)側(cè)抬高,一面吻他頸后與耳根,一面慢吞吞地往里擠壓或頂撞,直到覺得疲累才停下來,用手握著他陽物蹭,想著也不能虧待我的神使,終是讓他也泄了兩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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