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沒搭理他,只是看著王一倫,問道“你既然知道這些事,為什么你沒有懷疑,是張成殺了賀禮呢?”
張成急忙說道“你胡說。”
白一弦說道“事情多簡單,張成陪賀禮前來,在房中將賀禮殺掉,然后又跑出去,裝作幫他找大夫,這也是有可能的。
但你偏偏沒有任何一點懷疑他,反而因為在路上遇到了我,就一口咬定是我殺了賀禮,你遇到我的時候,我不在華苑吧。
你甚至不能肯定,我到底是不是來了華苑,就如此肯定的說我是兇手,這又是為何呢?”
王一倫一窒,有些說不出話來,而張成喊道“胡說八道,我跟賀兄交好,人盡皆知,我沒有殺他的理由。”
王一倫急忙說道“對對,正是這樣,因為張成沒有殺人的動機,而你有。”
白一弦看著王一倫,淡淡的說道“他有沒有動機,你如何知道?”
王一倫張口結舌,看著一臉審視意味的看著自己的龐知縣,心中有些急了,急忙說道“我,我也是猜的,我不確定誰是兇手。”
白一弦哼道“剛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你信誓旦旦的說,我是兇手,這會兒,又變成猜測的了?
身為讀書人,沒有任何證據,就胡亂指控別人,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須知,若是你以后高中,成為了朝廷官員,斷案的時候,也是如此僅憑猜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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