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看了看龐知縣所指的劉光敏,張成,李大夫,還有旁邊的一眾才子,問道“宴會在文心廳舉行,你們為何一起來到偏房?”
張成說道“是因為,賀禮說他不舒服,所以我讓他先去偏房休息,而我去幫他找大夫了。
找到李大夫之后,巧遇了劉兄等人,他們聽到賀禮不舒服,也很是關心,因此,我們便一起過來了。”
白一弦看向王一倫,問道“他說的這些事,你知不知道?”
王一倫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白一弦的用意,但剛才龐知縣問案,他就在旁邊,說不知道,就有些假了,便點點頭,說道“知道,剛才龐知縣問案,我也聽到了。”
白一弦看著他笑了笑,然后走到剛才回答的張成面前,問道“兄臺貴姓?”
張成有些不安,但面色卻極為傲然,說道“在下張成。”
白一弦問道“照你剛才那么說來,賀禮提前來了華苑,而你是陪同?”
張成眼神閃過一絲不自然,說道“不錯,我與賀兄關系不錯,賀兄說,與人有約,要提前來華苑,我便陪同前來了。
不過來了華苑之后,賀兄說他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于是我讓他來偏房休息,自己去幫他找大夫了。”
劉光敏急忙說道“對對,不錯,找到大夫之后,我們就相遇了,我們是一起來的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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