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這次出門準你一直喊我媽媽,在外面也能這么喊。”李三援撐著陸以川的肩膀起身,嘴唇慢慢靠近陸以川的臉頰:“或者你想喊別的也可以,直接叫名字我也不生氣,怎么樣?”李三援瞇著眼睛,含住了陸以川的耳垂,牙齒輕輕咬著那里的軟肉磨,呼吸的熱氣一股股噴在陸以川的耳道。
“為什么要這樣?”陸以川手僵了一會兒,最后還是環(huán)住了李三援的腰,將他虛虛攏在自己懷里。
“反正都出來玩了,那就隨意點,想干什么干什么,誰也不認識我們啊。”李三援的嘴唇又輕啄著陸以川的鬢角,一路親到臉頰,吻上嘴唇,他惡作劇一般伸出舌頭舔舐陸以川的唇瓣,然后又侵入他的口腔,挑逗他的舌頭,嘖嘖有聲地攪弄。
針扎般的疼痛在陸以川心頭出現(xiàn),他不覺得李三援現(xiàn)在的行為是出于愛意,他依然和那一晚一樣,在瘋狂中自暴自棄而已。放縱欲望是他解脫出痛苦的方式,勾引讓他陷入痛苦的人的兒子則是他的報復(fù),可偏偏他勾引的人也是他自己的兒子。
“回親我啊。”李三援放開陸以川,不滿道。
“你覺得這樣好嗎?你是我媽媽。”
“別裝了陸以川,操都操過了,你覺得還回得去嗎?你不要怪我,你也知道我生病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等我以后好點了你想走哪走哪,我不會管你的,你小時候做什么我都不會妨礙你不是嗎?”李三援說完又親了上來,似乎并不想聽陸以川說出任何答案。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用和情欲毫不搭邊的痛苦表情親吻得難舍難分,到最后簡直要呼吸不過來時,李三援率先推開陸以川,三兩下扒下自己的衣服后伏到床上,臉湊到陸以川的胯部鼓起一團的地方。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那一處的熱氣噴涌,李三援解開褲頭的拉鏈將陸以川的陰莖釋放出來,已經(jīng)堅硬無比的性器跳出來后直直挺在半空,肉柱上青筋攀附。
李三援自知口活一般,但是對付才開葷的小男生綽綽有余。他抓住陸以川的性器貼靠在唇上磨蹭,伸出舌頭從陰莖根部往上一直舔到龜頭,舌尖一點點勾勒出青筋的位置。陸以川低下頭,只能看到李三援烏黑的頭發(fā)和挺翹的鼻尖,汗珠掛在他的額角,瑩瑩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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