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說完那個名字,林興顫顫巍巍睜開眼,眼前的許祈年終于不再無動于衷,皺著眉頭,不曉得再想什么。
林興以為他不信:“是真的!真的是他讓我這么做的!我我要是說謊了,就讓我每天被這針扎!”
許祈年轉身出了石門,陷在黑暗里。師南生走上來,許祈年說:
“去查查這話準不準。”
師南生點了點頭:“那這個人……”
好像聽到一聲嘆息,“處理干凈吧。”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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