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興如今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覺得自己好像剛痛暈過去,又馬上被疼醒。而眼前的人還是慢條斯理地,動作間還帶著些美感。
“還不說?”許祈年站起身,抽出針,針頭滑落一滴血到地上,掩入塵土。許祈年也沒了耐心,一把揪起林興的頭發,讓他被迫仰著頭,一根針懸在他眼前。
“你說針扎進眼球,還能看得見嗎?是扎手指疼,還是扎眼睛疼?”
林興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他,整個人都在抖。
針刺到眼睛里面,或許沒有刺在手指里那么痛,可這是要眼睜睜看著針尖越來越近,看著它扎下來,那絕對要比剛才恐怖十倍百倍。
“要不試試?”許祈年說,說完拿根針離他的眼球越來越近,林興絕望的閉上眼,針尖剛剛刺破他的眼皮
“我說!我說!”聲音都在顫抖。
許祈年滿意一笑,拿起針,林興眼皮上馬上溢出一個小血珠。
林興閉著眼睛顫抖,哭著不敢睜開眼。
“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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