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聲一頓,水面上漂著幾縷白濁,向晚意小腹上也沾了一些。
經過兩輪之后,向晚意早就體力不支,加上藥性作鬼,在許祈年懷里失去了意識。
許祈年靠在浴缸邊緣,全身泛紅,緊緊抱著懷里的人,像是要將他嵌入身體里。依依不舍,閉著眼緩了一會兒,許祈年才將向晚意抱起,用熱水將兩人身上沖洗干凈。
下藥的那個人有心要弄向晚意,絕不是普通的貨色,將他抱回床上沒多久,向晚意一直意識不明,嘴里胡亂說著話,還有些低燒。
許祈年給向晚意喂了藥,一直快到深夜他安穩睡過去了,許祈年才拿著條毯子在一邊的沙發上休息。
半夜里,感覺到有動靜靠近,許祈年猛地睜開眼,抓著毯子準備動作,可那細碎的腳步是……
一個火熱的身子鉆到他懷里,許祈年呼出一口氣回抱這人兒,他要是再晚些認出來,估計這會兒向晚意至少有一條胳膊被他卸了。
向晚意嗚嗚地哭,抱著他,不斷往他身子里鉆,像小狗一樣抬著頭舔他。
應該是藥還沒清干凈,許祈年心里已經將下藥那人剜了千次萬次了。
還是順著向晚意,低下頭含住他滑溜的小舌肉吮吻,托著向晚意的挺巧的臀將他抱起,放到床上。
連著用手又給他弄了兩次,許祈年一個人在浴室里獨自又釋放了一次,這夜才算完完全全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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