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轉上了半山腰,遠遠便能看見那堂皇的白房子,興了北洋那一套的大氣奢靡。
見車子駛近,一早就有人將大門拉開放行了。
向晚意氣還沒消呢,車子剛停下,他就推開門跑出去,許傅嶼背著手站在門口等他。
“許傅嶼~”向晚意小跑著過去,鉆到許傅嶼懷里,環上他的腰,紅著眼睛撒嬌道:“你兒子非逼得我回來,多一刻也不讓我多玩!”
許傅嶼低頭親親他的鼻尖:“好啦,心肝兒想玩,下次我休假的時候,帶你去廈崗玩,讓你玩個痛快,到時候,祈年就管不到你頭上來。”
“你說的,可能不反悔,到時候就我們兩個去好不好?不帶他!”向晚意抬手,骨感分明的指尖在他胸前輕輕地研磨著。
許傅嶼緊緊抓著他的手掌握得緊緊的:“好!不帶他!”
許祈年見不得父親這狗腿子的模樣,朝他微微頷首就先進了屋,管家湊上來:“先生,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許祈年回頭看了眼還在外面撒嬌耍潑的人:“等小夫人鬧玩了,就開飯。”
“是。”
顯然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要說起來,黨長家里統共不過叁個人,卻是一級壓著一級安排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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