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沒什么別的愛好,就嗜愛麻將這一門,玩起來的時候就是一門心思陷在里面,幾乎要到廢寢忘食的地步。
后來家里給他立了規矩,每周只能來玩叁次,每次不超過一個半小時,這對向晚意來說,每分每秒都是金貴的,自然見不得同桌的人玩牌時候叁心二意的浪費時間。
剛想著,門口就進來一人,彎下腰對他說:“小夫人,先生來接你了。”
他抬起手看了眼時間,果真一個半小時一分鐘也不給多的:“我再走兩圈就下去。”
那人像是習以為常,早準備好了應對措施:“先生說,若您不趕緊下去……您接下來兩個月,就別想摸到牌了。”
向晚意自然是知道這話絕對不是嚇唬嚇唬他的,將手里的牌拍到桌上,氣沖沖地走出去。
樓底下的兩個門童總算是瞅見了這小夫人的尊顏。
向晚意的美并不是一眼明艷的屬于女子般皮相美,而是那種外有男子特有的立體感俊美,又有女子獨有自內而外的柔弱媚美,端莊又可人,男子女子獨有的美感在他身上又十分的和諧,同時又十分的妖艷。讓人想壓在身子下狠狠的蹂躪,又想貪心的長久占有,但怕這兒瓷器般的寶貝一碰就壞,矛盾而又糾結……
怪不得黨長五十好幾的高齡,不顧外面人的議論,也要把這寶貝收到自己身下。
如今他兩眼噙著淚,鼻子都有些紅了,這副樣子看了,恨不得立刻跪在他腳邊,給他舔掉那眼角的晶瀅。
門外停著的車子,與剛才送他來的那輛并無差別,只是車牌是白的,是政府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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