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看得到車后座坐著一個男人,陷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長相,只能看見他身上熨得沒有一絲褶子的白襯衫,還有手里的金絲眼鏡在發著冷光。
司機給他開了門,向晚意瞪了眼車里的人,抹了把眼淚坐上去。
車子發動,剛駛離鬧市,向晚意就啪一下子打在座椅上:“我都說了,再走幾圈就走,真就那么等不及嗎?”
許祈年微微皺了皺眉,又不緊不慢的說:“走完那幾圈你又會鬧著再走幾圈,我還不清楚你?”
他慣是要蹬鼻子上臉的。
向晚意自然也是曉得自己的,一時被堵的說不出話,憋了半天,臉都憋紅了才擠出來這樣一句話:
“那又怎么樣?許傅嶼都由著我,你憑什么管我!說起來你得喚我一聲小姆,我還比你大上一個輩分呢!”
許祈年看了眼他旗袍開叉的地方:“但凡你有些自制力,我也不這樣管著你了。”
向晚意向來伶牙利嘴,只要碰上許祈年就不會說話了。以往只要他在許祈年這里受了氣,就跑回家和許傅嶼哭著鬧著去討說法。
他這兒子對他不孝,家里的老寶貝可疼他,愛他,愛他愛到死。
他哼了一聲,靠向坐椅,環起手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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