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黨長夫人,叫他一身黨長夫人是給許家面子,一個下賤的孌童真以為山雞變鳳凰了。我看不過是許傅嶼包的一只不能下蛋的假母雞,許參事眼開都要接手許家了,黨長怎能......”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推開,向晚意匆匆忙忙走進來:“不好意思啊,我把時間給記岔了。”
段太太幾人趕緊掐了手里的煙起身,笑呵呵地說:“沒關系,我們也就等了一會兒。”
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到的,有沒有聽到她們剛才說的話,有些心虛地拉開牌桌旁的椅子:“既然來了就趕緊坐下開始吧,幾個姐姐都手癢癢了。”
向晚意在他拉開的椅子上落了坐,抬手摘了小洋帽,露出那張妖艷的臉蛋,笑著看了她們一眼,段太太幾人才坐下來。
麻將散在桌子上,段太太她們同向晚意一邊說笑著一邊搓亂,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沒走幾圈,底下人送進來一盆新鮮荔枝,這會兒荔枝早就過了季,要搞來這一盆新鮮荔枝可不容易。
進來的隨從說:“小夫人,這是黨長派人送來的荔枝,廣省那邊剛送來的。”
荔枝耐不得熱,用玻璃盞裝著泡在冰水里,水潤緋紅,看著誘人可口。
向晚意只是掃了一眼,并沒有多大興趣。
倒是一邊的陳太太一連吃了好幾顆,剝著外皮,連牌都來不及抓,惹得向晚意有些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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