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準在我面前裝乖。”喻佑禾瞧了他弟弟哭成蛋花湯一樣的眼睛,小珍珠懸在睫毛上欲落欲停,尤其是喻佑安肉嘟嘟的臉蛋,他真想捏上兩把,但是現在他在教育弟弟,他要忍住。
被喻佑禾的發燒擔憂得一覺沒睡的喻佑安頭昏腦脹,他只察覺哥哥不理他了,急吼吼收了聲音,抹了兩把臉,支支吾吾撂下一句“我給哥哥端粥去”一步三回頭的離開,那模樣把喻佑禾逗樂了。
喝了粥,當然喻佑禾沒力氣,是喻佑安一勺一勺喂進去。話說回來,喝碗粥,喻佑禾靠著枕頭,回頭一看,喻佑安又趕著跪跟前了。
“......”
喻佑禾點點下巴,示意喻佑安開始他的懺悔。
“我認錯,我犯了錯,我不該讓哥哥生氣,我也不該不聽哥哥的話,我更不該做哥哥不喜歡的事。”
喻佑禾點點頭,喻佑安繼續說:“我只是很喜歡哥哥,可以的話我想給親自給哥哥洗頭發,我可以學手法,我這么聰明考的也是名牌大學。”
“啊?”
“我不該亂咬哥哥,但是哥哥臉蛋真的很軟,哥哥又白,跟雪媚娘一樣。”
“你在說什么啊?”
“畢業那天,我真的很怕哥哥和同學喝醉了,幸好哥哥不喝酒,我又覺得有點小遺憾,要是哥哥喝醉了...我想抱著哥哥讓哥哥只依賴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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