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喝水。”喻佑禾無奈地閉上了眼,哀戚地說。
“哦哦哦,好好,好的。”喻佑安跪著挪到床頭柜,跟上供一樣虔誠的舉案齊眉、雙手供著水杯畢恭畢敬地遞過去。
等喻佑禾潤了潤嗓子,回頭掃過去,喻佑安繼續(xù)跪坐,腰板挺的筆直,下巴戳著鎖骨,炸毛亂翹的頭頂旋對(duì)著他。
“你守了我一晚上?”補(bǔ)完水分的嗓子沒有那么疼,但是喻佑禾每說一句,胸腔就一陣一陣的收縮,“一晚上沒睡?”
喻佑安垂著頭不回話,肩膀疲憊的軟下來。
“不說話是在向我示威?”
“不是。”
喻佑安回答特小聲,喻佑禾讓他大聲點(diǎn)。
哪曾想下一秒,喻佑安把腦袋一仰開始嚎啕大哭,水龍頭一樣的淚迸出來,水流匯到下頜線又滴到地板上,他哭的悲痛萬分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涕泗橫流,臉上亮閃閃,聲音一顫一顫,嘴型很難看,五官皺的沒法,丑的不忍直視。
“不準(zhǔn)在我眼前裝可愛。”喻佑禾不留情地開口。
“我沒有......我不是,我......我就是,嗯......”喻佑安抽抽噎噎地回答,臉一掉下來,整張臉跟深海水滴魚一樣墜下來,發(fā)脹的、胖兮兮的五官就像初學(xué)者和面,哪哪都指的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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