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挑起我的情欲就可以釋放信息素,我們可以試一下其他的方式。”
陳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每次見面陸承都只是匆匆撲倒他啃咬他的腺體,等他從情欲中回過神時男人早就離開了。
他的身體早就不滿于這種程度的觸碰了。
陸承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來,眉頭微皺,直白地道:“我不想艸你。”
如果沒有那股可以安撫他的信息素,陸承這輩子都不可能碰陳靄。陳靄和以前圍繞在他身邊的omega截然不同,瘦弱,陰郁,像黑暗角落里肆意生長的菌類,令人厭惡。
陳靄可能以為他藏的很好。但是第一次見面,陸承就察覺到了陳靄眼中對他黏膩濃重的欲望。不過是氣息輕輕落在腺體上,他就激動得渾身發抖,手腳發軟,呻吟出聲了。
低劣的引誘手段。
婊子不需要憐惜。
所以本來只是想簡單聞下腺體的陸承狠狠地咬穿了他的腺體。
聽到這話,陳靄手指微蜷,但很快又松開,仰著頭笑道:“但是協議也說了,你要滿足我的生理需求不是嗎?我們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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