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完澡走出浴室,陳靄就被撲倒在柔軟的床上。
聞到熟悉的信息素,他僵住的身體才軟下來。
“陸先生,不要老是這樣嚇我……”
男人忙著舔吻那塊柔軟的腺體,含含糊糊地應承:“下次會提前和你說……”
這一周被咬了無數次后,陳靄的腺體已經紅腫起來,本來微不可見的一塊凸起變得像顆紅艷飽滿的果子,咬痕和傷疤重疊成一片。
只是普通的舔吻已經讓他感覺到微微的刺痛了。
陳靄趕緊伸手捂住了腺體,男人不滿地在手背上啃了一口。
“拿開。”
“不要,我的腺體都要讓你咬壞了。”陳靄緊緊地捂著腺體,警惕地盯著陸承。
“你之前答應過我的,我們簽了協議的。”陳靄這兩天都在加班,沒有信息素安撫的他已經頭痛欲裂,血液都開始隱隱躁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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