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大哥病了,正好今日不忙,我便來看看。”宗政敬墨讓下人把藥放下并退下去,端著藥走上前送到宗政旭手邊“長兄既然病了,四弟就莫要再頑劣折騰他了。”
“……嗯。”穆遲顏懶得爭辯,不情不愿的應著。
宗政敬墨看她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父皇皇兄都寵她,她不爭氣也就罷了,最近還一直給他惹事;還有她跟大哥甚至國師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一副親近的態度,怎么一面對他就這副疏遠的模樣?!自己給她當了那么多年哥哥,待她難道不好嗎?他有那么可怕嗎?
“哼。”宗政敬墨飄飄然瞥她一眼。
“……”有完沒完了!
“敬墨,你不要教訓她,她只是在照顧我。”宗政旭開口解釋。
“呵,大哥還真是愛意蒙眼,竟能面色如常的講出這種話。”宗政敬墨笑著調侃“先把藥喝了吧,一會涼了。”
眼看著他將藥一口氣喝完,穆遲顏自然的接過空碗,稍微湊近聞了聞,一張小臉隨即皺起來“中藥真的好苦,你剛剛是怎么面無表情喝下去的。”
宗政旭帶著笑意將空碗拿回來,放回宗政敬墨手中“喝多了就習慣了,不要湊太近,你聞不慣。”
工具人宗政敬墨看著手中的空碗,無語的將它放到一邊。
“阿嚏!”穆遲顏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不在意的繼續嘮叨著“就說該備點蜜餞,喝完藥緩緩多好,啊、阿嚏——誰在念叨我呢——下次我來的時候給你帶點。”
“是不是我傳染給你了?還是昨日受涼了?要不要找御醫看看?”宗政旭緊張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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