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宗政旭生病發熱了,穆遲顏心虛;躺在床上嘶啞著嗓子找她要水喝,穆遲顏非常心虛。
“你還好吧,要不我、我留下來照顧你吧。”穆遲顏擔憂的把水拿給他。
“咳咳……無礙,老毛病了,不必擔心。”宗政旭接過水杯潤喉,身上各處還有些酸痛,不太自在的閃躲著。
穆遲顏等他喝完水,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小瓶膏藥“呃,趁現在沒人,我幫你上個藥吧。”
“上藥?”宗政旭困惑的望向她,病中微紅的臉色又深了幾分“不、不用,身上的痕跡過兩天就消了。”
“呃不是,這是涂后面的,我之前看了一下,你那里雖然沒有受傷但有些紅腫,涂點藥好的快些。”穆遲顏認真的說。
“……啊?不、不用了吧?”宗政旭反應過來后,整個人僵硬起來,默默拖著身子往里挪,這才感受到自己私處那明顯的腫痛感,臉色瞬間通紅。
“你別躲啊,這個真的涂兩次就好了,你現在這個樣子肯定不舒服。”系統給的肯定是好東西。
“不……真的不用,我、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好了!”宗政旭紅著臉慌亂的阻止她的靠近,本就啞著的嗓子甚至破了音。
“大哥跟四弟這是在干什么呢?”宗政敬墨的聲音冷不丁的傳來,穆遲顏正維持著要撲倒宗政旭的動作僵持著。
“敬、敬墨,你怎么來了?”宗政旭先開口。
穆遲顏緩緩轉頭,看見宗政敬墨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后,抿了抿嘴,放下了張牙舞爪的手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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