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殊也不甚在意,比起強制性的使周元產生快感,他還是更喜歡對方在他的磋磨之下露出那種油然而生的難過,仿佛要壞掉了一樣。
周天殊的指尖撫摸周元在過于刺激下而泛紅的眼尾,他凝望著他的瞳孔,他的眼睛一點一滴所有的情緒全部都瞞不住他。
周元的雙眸像足一塊又濃又深的墨,痛苦的陰翳正在他的眼眶浮現,如同一支裹挾著漩渦的毛筆在里面描繪翻卷。
周天殊真是迷戀極了周元此刻的眼神,碩大的陰莖越來越興奮,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嗜血的笑意,用圓潤的指甲使勁按壓下去,在眼尾的這處地方留下一片小小的深紅的血痕,差點就戳進眼睛內里了,緊張得周元的睫毛撲簌撲簌地發顫。
他害怕周天殊興致一來,當場就讓他變成一個瞎子。
反正,這種事情他也不是做不出來。
躺著的羊皮沙發十分柔軟,不過,周元卻并沒有感受到一星半點的舒適,他簡直難受得快要暈死過去了。
周天殊壓在他的身上,不發一言,用力撞擊著,周元的背部深深陷進沙發里面,抬起的臀部隨著周天殊抽插的頻率而強烈地晃動著。
而這一晃動,便成功將已經凝固的傷口再一次撕裂開來了。
禽獸……
一身洪荒之力沒處使的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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