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便是周元的命數吧。
是他始終逃脫不掉、無能為力的宿命。
“啊……”
“主人……”
周天殊不喜歡寵幸一具尸體。
因而,周元只得略微張開嘴巴,淺淺地呻吟起來,時不時吐露出一兩句淫詞浪語,聽上去是欣愉的、是榮幸的。
一說話的時候,周元的兩瓣唇便不可避免地接觸到覆在臉龐的布料,甚至會不小心將它吸進嘴里,涎液還會把這片布料染得濡濕,愈發黏膩地貼住他的唇瓣。
“主人,干得,奴才,好爽……”
其實,他一點也不爽。
周元沒有辦法從這種充斥著殘虐與控制的性事中獲得任何快感,他得到的只有藏在心底不見天日的煎熬與傷痛。
周元下半身鎖在鳥籠里面的性器從始至終都是軟趴趴地蜷縮著,在不用一些手段干預的情況下,它完全沒有要抬頭的趨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